足迹

!--章节内容开始--在六号的眼皮子底下入侵了基地的电脑?

不是沐之说,大熊都想不到这里。

他仔仔细细查找了一遍,确定没问题,才安上,“那个人是真要解决了。”

“不容易的。”沐之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夜视镜片发出绿色的幽光。

大熊看着沐之的侧颜隐隐有点不安。

沐之说这个人很厉害,他已经用左亦良来威胁沐之了,沐之却没有直接迎上去,而是退了一步,就这一点已经说明了什么了。

就是说,沐之如果和他拼起来,保不住左亦良。

大熊蓦然就想起了上一次在渡海的时候,沐之为了救他,杀了自己的孩子。

就算是沐之把左亦良牢牢的护在身后,那个人还是会杀了左亦良。

沐之不肯动手,肯定就是那个人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沐之能杀了他,但是左亦良必定也死了。

所以只能只能退步。

“Thenumberofcasualties”(多少伤亡?)沐之开口。

“Adults,atotalofforty-sevencasualties”(大人,一共四十七个伤亡。)奥斯本报了上来。

大熊下了车,那边伤亡不过几百个,这边四个七个。

这已经是沐之做完一件事情的整体伤亡了。但是现在才是个开始。

沐之摸了枪,扣了扳机,其实现在墙边全都是人。

那边关了灯,只有微弱的一点点光亮,似乎是在为他们照明。

大熊重新看了一眼资料,“现在的头目是个俄罗斯人?”

沐之摇了摇头,“没换人。”

大熊翻到了下面,找上一届帮主,上一届帮主是中国人,十一年前金盆洗手。

沐之说没换人那就是他没有退出。

这种事情是有的,但是很少。

因为没有多少人那么无聊,

要这么隐蔽,又不想退出,又要躲什么。

十一年前退出,这时间也恰好吻合了。

沐之只开了一枪,就放下了枪。

十分钟过去,这里平静的像是定格了一样。

对面整个基地没有一丝动作。

只有滂沱的大雨。

这里是总舵,总舵一般的位置都是在郊区,规模越大的组织越偏,因为需要的位置很大,但是这样也不安全,其实最安全的位置应该是白金帝都。

一个官方都不愿意去惹的地段。

沐之的总舵也是在一个最昂贵的地段最后面的一栋别墅,方便改造。

刘坤的基地不是,他选在了郊区,前后一千米没有另外的住户。

敢建在这里,就说明刘坤这些年很安分,他这个位置很好被警方找到。

如果警方要铲了他,做足了准备就动手了。

他想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就只能低低调调的。

刘坤近些年是很低调,尤其是她爆出了消息以后,更是直接退了所有事情。

有些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沐之不急,她知道刘坤是不会先动手的。

他的确有准备,还有外援。

那个外援告诉他,和她对抗,就一定不能先手。

一个和她交过手的人。

沐之亲自出手的事情一般来说都是那个人死了。

她拿起了手机,给四号打了个电话,“把我这些年执行的任务发给我。”

“好。”四号应声,开始传送资料。

他不在基地,自然不知道沐之此刻在做什么。

但是听那边的雨声,就能知道沐之在做事了。

四号是从她成名以后开始传,其实沐之成名以后就没有怎么出面了。

她做的事情都在成名前,但是这些事情只有大熊知道。

除了大熊,所有的人都死了。

沐之滑着屏幕,大熊看了一眼。

他知道沐之是在找这些年她做的哪件事情是留活口的。

没有。

从头翻到尾。

沐之微微皱起了眉头,“你记得谁跟我交过手,没死么?”

“那个人。”大熊的脑海一瞬间就出现了那个人。

沐之握着手机,没有开口,十二分钟过去,六号的电话进来。

“大人,没有电脑被黑,但是关押苏暖的房间墙角有窃听器。”六号的语气很严肃。

“大人,这是我的失职,我只有在刚刚才找到不同的信号波动。”

“嗯。”沐之点了一下头,“能追踪过去?”

六号有点不甘,“我刚要开始追踪,那边就切断了信号。”

“是他么。”

六号沉默了一瞬,“我不能确定,查不到我什么都确定不了。”

沐之挂了电话。

大熊听到了那句是他么?

沐之没有关车门,车厢里也是外面的大雨声。

他就听清了这句话。

真的被窃听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大熊的眉头深深皱起。

既然能听到沐之要来英国,那就是说的所有话都听到了。

沐之重新戴上了眼睛,看着刘坤的基地。

他的手法并不像是他指导过的,因为很稚嫩,被动的对付她,这是极其下册的手段。

现在才知道是他掩饰。

沐之点了一支烟。

侧目看了一旁的大雨,雨水已经很深了,这边地势低,约莫半指深的水了。

车里也没有开灯,大熊没有看到沐之蓝色的瞳孔。

这些年来,她都是永绝后患,都死了。

训练特工的时候有一条,要动手的时候就动手,心慈手软死的就是你,不管你的对手是谁。

这一点说的是孩子,有些任务会碰到小孩子。

一样下手。

可能关于孩子很多人会动恻隐之心。

以前有特工问过这个问题,沐之淡淡一笑,“我入行十二年,当年那些追杀我的人都还活着,活的很好,可我要一个一个杀了他们了。”

就这一句话,在也没有特工问过了,都是专心的下手。

沐之真的把自己说成一个例子了。

十二年,可能很多人都没有什么变化,都活的很好,但是足够一个孩子长大了。

你永远不能低估一个人的努力。

于器松是沐之唯一留下来的一个人。

一时心软可能真的会把你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沐之以前没有这种烦恼。

因为没有活人了。

但是现在,有了一个忽然间窜出来的人。

“大熊,你觉得他认识我多久?”沐之抖了一下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