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章节内容开始--当初做了多少事情,感情才积累到这个地步,如今却要一点一点拆掉。

冷冽蓦然间想起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情窦初开的年纪,老师怕早恋,所以说的是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人,想他的缺点,想到了十个就不会喜欢这个人了。

结果那个课间,他听到被老师知道的女生用很抱怨的语气说,“我真是好傻阿,他那么多缺点,我到底喜欢他什么。”

冷冽不知道为什么在现在想起了那么久远的事情,只是觉得是如果现在还能像当初那样那么容易的就放弃该多好?

他也不会折磨自己到现在。

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他把该处理的文件处理了,去了左氏。

左亦良已经在了。

冷冽眉头一挑,“你竟然来了?良少,你不会把握机会阿。”

“她不喜欢。”左亦良没有抬头。

冷冽笑着做到了沙=沙发上,“往前二十多年我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会被人征服了,我们沐之就是厉害。”

“你们现在没事了吧……我什么时候能吃到热腾腾的饭?”冷冽直勾勾的看着左亦良。

“你吃的是冷的。”左亦良抬头瞪了他一眼。

“除了你和沐之亲自下厨,其余所有都不能说是家的感觉,都不是热腾腾的。”

左亦良拿起了手机,“伯父在做什么?”

冷冽翻了一个白眼。“良少,你这可就没有意思了,我这是在夸你,你为什么还要拖我下水?”

左亦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冷冽先投降,“好好好,你们什么时候让我吃上都行。”

左亦良放下了手机。

冷冽吸了吸鼻子,“良少,生活幸福又开始来欺负我了是吧。”

左亦良翻资料的手忽然间顿了一下。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冷冽一眼,但是还是什么都没说。

刚刚冷冽说他幸福的时候,他忽然间笑想起了唐古舞。

唐古舞是对不起冷冽,他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什么都知道。

但是她回来做什么?

还是在冷冽最困难的时候回来。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支撑着公司。

冷冽回来了,她就走了。

什么都没有做过。

但是他没有去查唐古舞这么做是干什么。

已经无关了。

既然她已经离开了,那就不需要在说什么了。

“良少,晚上喝一杯么?”冷冽忽然间开口,刚才的语气幡然不见。

左亦良点了一下头。

“沐之来不来?”

“问。”

左亦良编辑了一条讯息。

沐之看了一眼,目光转到了在沙发上沉睡的寒辰。

特别讽刺。

她和左亦良相拥而眠,寒辰在门外的沙发上睡着。

此刻她心里的内疚在成倍的增长。

真的。

她像是被千夫所指一样。

沐之又去房间给寒辰拿了一床被子,其实她出来的时候已经给他盖了一个毯子了,但是她觉得寒辰会冷。

她是和左亦良一前一后出来的,左亦良的目光只是在寒辰身上停顿了一瞬间,没有说什么。

沐之知道因为什么。

不用他说,她自己都承受不了心里装两个人,所以左亦良知道她会处理好的。

但是她答应寒辰结婚了。

承诺这种东西,说到要做到。

她这样无限期的拖着心里的愧疚已经一天一天在增加了。

大熊站在客厅看着她,半晌,沐之走了过去。

她才回复左亦良的讯息,‘好。’

大熊给她端来一杯牛奶,“了了一个事情了。”

沐之喝了一口牛奶,“这不算。”

大熊知道,在最近发生的事情里,这件事情是最不重要的,苏暖本来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了。

沐之看着牛奶出神。

大熊去了六号那里。

一个真正了解你的人,能只看你的目光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熊哥。”六号回头看了他一眼。

“查一下苏暖一直委托的那个人。”大熊坐到了沙发上。

“恩。”六号移到了另外一台电脑上。

组织里能直接命令他王牌特工的只有沐之,大熊下命令他们都以为是沐之转述沐之的。

一般都是这样,所以也不会去问是不是沐之要查。

六号也没去想,因为查苏暖一直委托的人很正常,这个人可以做掉,可能是因为苏暖的原因,莫名的也觉得他应该除掉。

他们这种神秘的组织,其实很危险。

因为更是在暗处。

六号顺着号码追踪,但是直接被人堵了。

大熊看着屏幕上的交锋,摸了下下巴。

真的需要查了,这人不简单。

不需要别的,只要沐之那一句,这个人很厉害。

这种评价已经说明了这个人有多可怕。

六号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大熊一直没开口,他看得懂,只是不如六号那么精通而已。

那边竟然只是略逊六号一筹?

而且不是因为沐之攻入了那边的防火墙,才交锋的,是那边主动的。

男人喝了一口咖啡,“Youarenothisopponent”(你不是他的对手。)

技术员慌慌应了一声,“He'sverypowerful.Ican'tkeepit.”(他很厉害,我可能守不住。)

男人嘴角有笑容,“Ofcourseyouarenothisopponent,thisisheraceagents,atleastintheincomeoftheyearshesaiditwastheworld'sgents,cannotbetoo”

(你当然不是他的对手,这是她手下的王牌特工,至少在收入她账下的那一年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技术特工,都不为过。)

技术员没回答,他现在脑子里在快速计算着代码。

一分钟以后,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Youcanlose,youcan'tholdon.”(可以输了,你坚持不下去了。)

半分钟以后,系统警报响起。

技术员有些懊恼的垂了一下肩膀,靠在了背椅上。

男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