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刚用完午膳没多久,又一动不动地吃了这么多桃子。

看着盘子里的最后两个,罗铮抚了抚肚子,觉得有些撑,他瞄了几眼坐在不远处翻书的人。

不想吃了……

脆甜的桃子,吃多了竟也会倒牙。

早知如此,就少摘几个,也不用坐在这儿硬往里塞了。

持续了一会儿的咯吱脆响停了,赫连倾放下手中的书,扭头看向盯着自己的人。

“怎么?”

“无事。”

罗铮吸了口气,伸手拿起一个,看那下命令的人什么也没说,就面无表情地吃了。

只剩最后一个。

罗铮犹豫了一下抬眼看过去。

“庄主,还……吃么?”

不想吃还不敢直说,赫连倾装作没看出来,放下手中的书走回桌边,撇着嘴角。

“本座怎好夺人所爱。”

“……”

分明是颠倒黑白!

罗铮嘴角抽搐一下,不太高兴地开口:“属下可以再去摘。”

“罢了,”赫连倾背着手,踱到罗铮身边,一手按在那要站起的人肩上,“既然桃子都被你吃光了,那就吃点别的……”

“盘子里……”

还……剩一个……

话没说完就消了音。

贴过来的双唇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就是细细地磨蹭,温热的舌尖飞快地滑过他的嘴角。罗铮一手扶着桌沿,用力抓了抓,另一只手放在腿上,握成了拳。

离得太近,他只能隐约模糊地看到赫连倾浓黑的睫毛和轻薄的眼皮。

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许是胸腔内的跳动太猛烈了些,猛烈得连脑子里都空白一片。

坚硬的牙齿微微一错,叼住罗铮的下唇轻扯了一下,赫连倾叹口气,睁开眼,蹙眉看向坐在身前仰着脸的人。

“张嘴,罗铮。”

呆愣的人眼睛蓦地睁大了一圈,眼珠轻转不知看向何处,最后微启了口,道了声是。

赫连倾早已等不及,扶着罗铮后颈凑了上去,没了刚才那样的细腻温存,在那片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才探出舌尖长驱直入。

“嗯——”

还知道疼,赫连倾嘴角扬起淡淡笑意,嘴下不停,只含糊地威胁道:“再愣得像个木头,就把你舌头咬下来!”

模模糊糊的声音一点威力都没有,可罗铮还是乖乖地点了头,表示知道了。

罗铮口中还有淡淡的桃子味,赫连倾弯着腰,闭着眼,细细舔过每一个角落,觉得比之前吃的那个桃子还要香甜。

勾起本本分分任由自己舔舐的软舌,纠缠着在舌尖上咬了一下,然后绷直舌头用力扫过罗铮的舌根,像上次一样,仰着头的人微抖了一下。

想要知道的更多,赫连倾拉过罗铮紧握成拳的手,放到自己腰间,反复地用舌尖抵蹭罗铮的舌根。

搭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就克制着没再动作,只是那口中软舌没控制住地跟着翻搅起来,罗铮忽然乱了的鼻息让赫连倾呼吸猛地一沉。

他扶在罗铮后颈和肩上的手一路向下,带着内力扯断了衣带,罗铮一惊抬手推了一下。

接着一股麻意顺着头皮流向全身,罗铮几乎是惊恐地看着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的人,有些慌张地跪下,急促地喘了喘。

“属下、属下并非有意!”他低了头,声音也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有些模糊,“庄主莫要生气。”

在这个时候被推开,论谁都不会开心,但赫连倾面色只阴沉了一瞬,就决定不予计较,只是眉间蹙起的皱褶还未舒展。

下跪之人的反应……也未免太慌张了些?

虽然自己非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如何说也算是个讲道理的主子。

某庄主甚至还未想清自己在不满什么,就恶劣地将人拉起,一把推到桌上,茶杯茶壶碎了一地也无人在意,他略带火气地将那已经松松垮垮挂在罗铮腰上的裤带连着裤子一齐扯下。

罗铮倒抽一口冷气,险些没控制住地伸手去拽。

窗子还开着……院子里还住着其他人……

可那人还在生气……

“再乱动,就让你下不了床。”说话的人半带着玩笑意味,只是声音过于低沉缓慢了,听的人也就没发觉。

“是。”

附在耳边的低沉声音,并未带什么情绪,罗铮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拳。他朝窗外看了一眼,午时的艳阳已经落下许多,一缕微风扫过,露出一角的桃树叶子跟着抖动起来。

赫连倾顺着罗铮的目光看了过去,勾起唇角笑了笑,抬手一挥,掌风一带。

“哐”的一声,大开的窗扇关了个严实。

罗铮轻轻一怔,心底突地涌上一点暖意。

听到屋外异响,张弛几人站了出来,看到主屋房门紧闭,便扬着声音道:“庄主?”

罗铮猛地一僵,脸色瞬间苍白下去。

赫连倾看在眼里,伸手安抚了一下,冷漠的声音夹着内力传了出去。

“无事,退下。”

不再分心,赫连倾抚了抚罗铮仍然僵硬着的腰线,一手将他未脱去的衣衫推了上去,一手大力揉捏起那后翘的……

他俯身在罗铮蝴蝶骨处印下一吻,又轻舔一下,最后仿佛不过瘾一般狠力咬了下去,直到口中弥漫着丝丝血的腥气。

罗铮额角抵着桌面,忍受着背部传来的尖锐疼痛,直到赫连倾松口,他才闭了闭眼,轻呼一口气。

赫连倾松开用力的牙齿,一一舔过那些细小伤口上渗出的隐隐血迹,然后顺着罗铮的脊背一连串地吻下去,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抚向他……安静潜伏着的……,速度极快地撸动几下。然后满意地听着罗铮有些混乱的呼吸,将……上上下下……磨蹭着……

之前全然褪去的萌动情.欲一点点又爬了回来,罗铮的脸色渐渐红润,在身上游走的那只手仿佛带了火一般,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点燃。

身下不断被抚弄,快感一冲击过来,双腿几乎要打起颤,他咬了咬下唇,呼吸又粗重一分。

“呃嗯——”

在那处上下……的手忽地用力,罗铮紧咬着牙,额头撞了下桌面,现下的他已然分不清到底是难受多一些还是快感多一些了。

“罗铮。”赫连倾缓缓顶进了前端,俯身轻声唤道。

“嗯?”罗铮依然紧咬着牙,不甚清楚地应了一声。

“上一回,我说了什么?”赫连倾伸手扯了罗铮乌黑的发,让人被迫昂起脖颈,他凑到罗铮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叫、叫声大一点儿……”身前身后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有点喘不过气,已经顾不得太多,罗铮哑着声音回答道。

“嗯,还记着?”仿佛有意跟身下之人过不去,赫连倾用力……,缓慢地……两下,又慢慢抵蹭进一点,沉声问道。

“……属下……记得……”罗铮紧皱着眉头,粗喘几口,“属下知道了……”

目的达到,赫连倾不再折磨自己,加快了进入的速度,同时松开了紧握在罗铮身前的手,扶住那柔韧的腰线,动作起来。

“呃唔——!”

……折磨着罗铮有些混乱的神经,他不敢压抑着却也做不到大着声音毫无顾忌……

院内住的都是些耳聪目明,内功深厚的人,同是暗卫,而他却在做这些让人羞耻的事……

不经意的一点苦涩爬上心头,罗铮咬了咬牙,额头抵住桌子,随着赫连倾的节奏轻蹭着。

身下的人不专心……

赫连倾眯了眯眼,用力顶弄几下,语气不甚愉快地问:“在想什么?”

“嗯……没有……”

没有?

赫连倾冷哼一声,将人拽起,拖到床边,然后又以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让人半坐在榻上,扶起罗铮的腿……,……。

“唔……”

罗铮微仰着头,额上的汗染湿了鬓发,他抓紧手下床单,看着晃动的床顶,眼前一阵模糊。

一脸怅然之色,赫连倾怎么会看不懂。

那是他武艺非凡,锋芒难掩的暗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此刻罗铮流露出这般忤逆和不甘的情绪,赫连倾却未因此怪罪,他凑上去在那微张的唇上吻了吻,顺着头发抚摸了几下。

身下动作未停,侧脸贴着侧脸在罗铮耳边温柔地开口:“不喜欢么?罗铮……”

跟着赫连倾的动作轻轻晃动的人瞬间回神,温柔的动作,轻柔的语气,一切一切太过温暖。

那是他的主人,救过他的命,待他十分好的人。

是他发誓生死相随的人。

罗铮大着胆子抬手扶上赫连倾圈着他的手臂。

“属下……”

赫连倾忍不住笑了笑,那老实人一脸的失落转瞬间就变为满面感动,真是……

“罗铮……你怎么这样乖?”

乖……

用来形容一个眨眼间就能夺人性命的暗卫显得十分怪异,但现下用来形容眼前人就再恰当不过。

看着罗铮脸色又红几分,略带无奈地蹙起眉头,赫连倾决定不再磨蹭。

真是把人憋死……

“唔——!”

来不及想更多,那人猛力的冲撞激得罗铮几声破碎的呻.吟压抑不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