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你们,和这小东西,是什么关系?”公冶西漠阴恻恻的问道。

“他是我朋友在路上捡的,我朋友看他可怜,这才一直带在身边的。”姜逸抢先羽微一步回答了他的问话。

“哦?就算是这样,你们几个和这小东西朝夕相处了这么多日子,也该知道了我们兄弟不少秘密吧。”公冶西漠冷声说道。

“呃……”

“哈哈,不如直接杀了他们干净!”公冶东歧很是兴奋,即刻就要动手。

“且慢!”公冶北禅急忙站了出来,制止了公冶东歧手上的动作,“东歧,这会儿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别先急着动手啊。西漠,我觉得是你想多了吧,黑澈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几句了,又怎么会对这些陌生人说出我们的事情来。”

“嗯……”公冶西漠低头不语,看管黑澈的事情一直都是自己在负责,他的确已经神志不清很久了,没错。

“北禅兄,事关重大,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啊!”公冶东歧坚持要除掉羽微几个。

“大哥,你怎么看?”公冶北禅转向公冶风清问道。

公冶风清思考片刻之后,扬声问道,“知不知道?”

“……哦,自从他跟着我们开始,精神就一直很不好,一天里大部分时间也是睡着的,一共也没开过几次口。”姜逸回答。

“你说。”公冶风清指向羽微。

羽微张了张嘴,就看见公冶北禅在对她摇头,使眼色。羽微咬了咬牙,这才说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公冶风清点头,“嗯,走吧。”

“大哥,难道这样就放过他们了吗?”公冶东歧明显对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果很不满意。

公冶风清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主角离场,房间里的一大群人自然也呼啦啦的跟了出去。

公冶北禅临走时特意给了羽微一个叫她安心的眼神。

白骨兵的队伍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公冶东歧还在喋喋不休,“我不明白,不过就是几个毫无背景,毫无实力的人,怎么就杀不得了。”

“我想,大哥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了,所以,就算他们知道些什么也没关系,还不如就此卖他们个人情,这样,也便于咱们将来更好的收服他们几个。”公冶西漠低头分析道。

公冶风清没有表态。

“唉,还费这么多事做什么,我看他们几个是没有那个能力撑到最后的,还不如早些解决了,省的到时候再麻烦。”公冶东歧小声嘀咕道。

“东歧,你错了。”公冶西漠说道,“你想想,能走到现在的队伍,难道会是一无是处的吗?”

“嘁”公冶东歧不以为意的撇撇嘴,终究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来。

接下来,公冶兄弟们带着手下接着搜查了几个院子,却还是一无所获。

“雷鸣。”公冶风清转身望向公冶雷鸣。

公冶雷鸣一脸无所谓,“大哥,几位兄长,我很感谢你们能够这样帮我。其实我是没有关系的,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看来这雷光珠是真的于我无缘了。嘿嘿嘿,咱们还是继续回去喝酒吧,可别因为我而坏了大家的雅兴。”

公冶风清闻言,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便往坡上的宫殿去了。

另一边,羽微一行人的房间中。

吕伊人一反常态,没有针对羽微借题发挥,而是安静的坐在了姜逸身边。

“羽微,你知道我必须要这样做的。”姜逸正色道,“当时的情况,就算是牺牲了我们三个和祸斗兽,也是救不回小黑的。”

“我知道,你做的很对,如果你不站出来说话,我大概也会像你这样说的,你不用自责。”羽微淡淡的说道。

“……”姜逸推了推眼镜,没再说什么。

房间内重新归于安静。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外面的嘈杂声彻底的消失了。

按照约定,羽微现在就应该前去这院子的围墙外,也就是两人刚刚密话过的地点等等公冶北禅,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顺便再了解一下情况。

于是她直接站了起来,“现在我必须要出去一趟,姜逸,吕伊人,你们两个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知道吗。”

“难道你是要……去救小黑?”姜逸也站了起来,伸手挡在羽微身前,“不行!你太鲁莽了,对方那里有那么多人,你过去之后,是绝对占不到便宜的,所以我不能让你只身前去冒险。”

吕伊人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羽微和姜逸两个人僵持着,忽然间,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涌上心头,惹得她十分难过。

“姜逸,你让开。”羽微皱眉说道。

“我不让开!”姜逸态度坚定。

“哎呀,我不是要去救小黑,是别的事。”羽微开始有些支支吾吾的。

关于公冶北禅的一些事情,很多地方连她自己都没有弄清楚,所以,她并不打算告诉姜逸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有什么别的事?我跟你一起去。”

“抱歉,这是我私人的事情,只能我自己去。”

“不行!我不同意!”

“……”羽微扶额,白了姜逸一眼,这个人有些时候,真的是个死脑筋,难缠的很,怎么跟他就说不清楚了呢?

“羽微,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也别太过了吧,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小黑,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他可是连真名都没有告诉你呢。”姜逸看羽微不再言语,还以为她是动摇了,便继续苦口婆心的劝导着。

羽微无奈,只好一个手刀把姜逸打昏了。

“姜大哥!”吕伊人连忙扑了过去,接住姜逸的身体。“羽微姐姐,姜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他是在担心你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我确实有急事,回来之后再向他赔罪,现在,就只能麻烦你先照顾他一下了。”羽微说道。

说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羽微又吩咐了祸斗兽守在房门前,在自己回来之前,看着屋子里的两人,不许他们随意外出。

一切处理就绪,羽微就直接走出了房间。

“唉,你可真是个傻瓜……”吕伊人把姜逸的头枕到了自己的腿上,一边神情款款的看着他,一边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