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生若离与燃一看出了云生面容之上的冷冽与恼怒。

燃一收剑不语。

而生若离却是抱拳对云生一揖:“云生小姐见谅,我与燃一多年未见,若非如此,他也定然不肯现身而来,得罪云生小姐之处,还望海涵。”

生若离利用自己来引燃一先身,且燃一明明与生若离相熟,却并未告知云生。

但云生最为气愤的并不是生若离与燃一,而是她自己。

她恼自己为何毫无防备,如此不知警惕的,轻而易举中了生若离的计。

而此时听到声响的三皇子无隐,手中拎着一只紫砂壶,走出房门。

看了看被劈成两半的木桌,又看了看一脸冷冽寒意的云生,和握剑不语的燃一,与一脸自得正看着燃一的生若离。

“发生什么事了?我不过沏壶茶的工夫,你们就动手了?”

三人不语。

生若离不羁笑意的看着燃一,燃一清冷转首不语,而云生又不似往日和善,满面寒霜的看着生若离。

气氛诡异不已。

三皇子无隐拎着茶壶上前,又看了看这奇怪的三个人,不禁无奈一声叹息:“我就知道不应该把你们三个引到一起。”

三人依旧不语。

无隐拎着茶壶无处安放,兀自说道:“三个稀奇古怪的人,凑到一起准没什么好事。”

而此时却是云生先开了口,但她却是问生若离:“几月前,有人雇佣岳阳楼杀手,欲取一名自东域山向长安而去的女子性命,雇主是谁。”

云生语声冷肃,毫无一丝平日和善玩闹之色。

冷凝的眸光好似能将人冻成冰一般。

但被她冷肃而望的生若离,却有些不以为意。

依旧不羁的神色转而看向云生:“那杀了我岳阳楼三堂主的小姑娘,就是你?”

云生还未言语。

却听三皇子无隐在旁惊讶道:“阿离,你竟然派人杀云生?”

继而又转向云生问:“你杀了岳阳楼的三堂主?”

云生不理。

生若离却是回答无隐说:“那单子是老三擅自接的,我并不知情。老三死后,我方才得知此事。”

云生不予知晓这些,只冷声又问一遍:“雇主是谁。”

生若离却是摇了摇头,嘴唇微嘟,一副很可惜的模样说:“我当真不知此事。”

云生手中短剑紧握,冷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生若离。

动了杀机。

她本拜托无隐引荐来此相见岳阳楼的楼主,以为能查出买凶杀自己的雇主线索。

但不曾想,却毫无防备的中了生若离的招数。

如今生若离却一副誓死不知的模样。

前生今世,云生何时受过这等气。

但此时无隐上前,挡住了云生的目光,身后的手将生若离推开了些。

无隐笑着与云生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定然帮你查清楚,但阿离从不说谎,若他说不知,就是真的不知。”

云生清冽的眸光又看了眼生若离。

而无隐脚步轻移动,又一次挡住了云生的视线,神色郑重问道:“你可信我?”

信或不信又有何区别。